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往枕头里藏了藏,小声道:“都是下人们出力,我不过是看着他们罢了。”
“还有昨晚……我总不会是酩酊大醉后自己脱了衣服,又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摆在一旁的吧……”晏子钦也有些不好意思。
“是春岫干的。”明姝欺负他喝醉了不记事。
“我问过了,她说不是她,我只想确定……昨晚是你……”
明姝的手臂上顿时起了一层麻麻的小点,酥□□痒的,听他口吻,好像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一样,“是谁很重要吗?不就是擦擦脸、换换衣服?”
晏子钦轻笑一声,说道:“当然重要啊……”
之后便没了声息,两人心照不宣地不再说话,一直静静地各怀心事,直至睡去。
晏子钦新官上任,第二天自然要去拜见舒州知州孙锡,孙锡之前是开封府负责查案的推官,去年考课天下第一,换句话说,就是政绩考核成绩无人能敌,只是人不免有些孤高自取,没把晏子钦这样的晚辈放在眼里,哪怕是状元都不行。
从知州衙门出来,当地的乡绅豪族自然派人在门外守着,以便款待这位新上任的通判,自古以来,皇帝和士大夫共治天下,士大夫则和乡绅豪族共治地方,相互依存,谁也离不开谁。
舒州城最好的酒楼清波楼内,各门各姓的十八位家主已坐在长桌两旁,坐在上首的晏子钦依旧不苟言笑,桌上金杯玉盏、水陆毕陈,可没人动筷,因为有一家的人没来。
舒州于氏的人还没到,十八位家主怎敢妄动?这位晏大人虽然是通判,却终究不过三年任期,期满后便永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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