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她读出诸葛恪说的是:你欠我一个人情。
人情债是个好东西,如果不是众目睽睽,她早就说出这句话了。不急,王珏转头对房遗爱耳语几句,小二郎拍着胸脯乖巧点头。百姓们没觉得什么,一直关注并动脑分析的几个老狐狸察觉出一些不对劲,却因隔着太远没弄明白内里情况。
诸葛恪选择的位置是后卫,程铁牛则选择了前锋。百姓中早有人认出诸葛恪的队员来自城中有名的杂耍班子,而程铁牛的队员自然是往日跟他要好的痞汉子们。毫无疑问,这将是一场策略与力量的对决。
回头看看王珏,见老师颔首示意,周齐吹响比赛的哨音。
诸葛恪这一方的队员似乎并不急着进攻,他们总是在场内来回传球玩。正在比赛中的球员尚未觉得什么,从观众席俯视看下去却很容易发现问题,火狐队似乎有某种特定的队形变换,使得他们虽来回传球却没跑动太多,反而游侠队的人被溜着消耗体力。
少数对阵法有些研究的人已经恍悟,诸葛恪定是教了他们阵型,他自己则在后卫处指挥。然而,仔细看看,又没瞧出到底是哪种阵。要么就是他们孤陋寡闻,要么就是此阵为诸葛恪原创或修改。
李世民见小狐狸精这么厉害,赶紧转头问赵德言,“你看他做得什么法?”
“这个阵法应该改自诸葛亮的八阵图,改动太大,故此圣上未看出来。”典型马屁精回答法。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儿像。朕看这个少年有点儿怪异,他似乎知道我那日会向宫外扔木牌?”
纵横家一辈子都在研究人,尤其是帝王。见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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