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她斩钉截铁说道:“若真是你尉迟叔叔需要,娘让人再捉只蛐蛐跟他换。”
程处弼往崔氏怀里一靠,“谢谢娘*^__^*”看爹爹以后还敢不敢动他的黑将军!
再说孩儿他爹,提着蛐蛐笼子嗖嗖往尉迟敬德家跑,那蛐蛐差点儿没让他给晃悠死。
尉迟敬德看到黑将军乐坏了,“还是哥哥有办法,待我入门后学得武艺,定不忘记哥哥的帮助。”
“好说好说,咱们兄弟谁跟谁!”若不是自家熊孩子张口闭口讲门规,他们兄弟几个何苦这么折腾呢。至于做人要讲究啥滴,俺们几个是谁呀,就是不要脸!
没再多说,尉迟敬德赶紧拎着笼子往衙门跑,昨日跟小娃约好的时间地点,若去晚兴许人家就不等了。
嘿,在那呢!
尉迟敬德从小娃背后靠近,突然将笼子往他面前一亮,“小娃,你瞧瞧这是啥?”
吓一跳,这个大叔有病吧!不过蛐蛐还是挺让人满意,小娃接过笼子检查一番,“它看起来很蔫,不会是个病的吧?”
“咳,我来的路上有点儿急,它兴许是晃晕了需要缓缓……”
无奈翻个白眼。得,人家也算守信用,瞧大叔眼巴巴的样子赶紧把他想知道的事情说说。
“王县公都说是考题,考题必然不会只看个人运气,木牌所放的地方肯定有迹可循。比如说,昨日有人在路上谦让帮忙,大家都看到那些人得到木牌,此为礼。礼有了,君子六艺剩下五艺该去何处找?再比如说,王县公为何将考试地点设为长安?除了衙门,长安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和人?或者有什么与百家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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