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医生话音刚落,钟婶突然道,“太太,你的手在流血。”
阮明瑜已经疼麻了,安抚钟婶,“没事,我回去自己处理下。”
冯医生温和道,“还回去处理干什么,跟我下楼,让老钟先给豫北换身干净衣裳,我给你包扎下。”
从沈豫北发现他有这个病开始,冯医生就一直是他的主治大夫,十来年的交情了,彼此早都熟悉了,沈豫北也拿他当心腹。
阮明瑜跟他下楼,钟叔和钟婶留着帮沈豫北换衣裳。
阮明瑜的手被咬得豁开了一个口,冯医生给她缝了两针,处理好伤口时,钟叔就下来了,对阮明瑜道,“太太,要不我送你回去?”
如果是寻常,钟叔就挽留阮明瑜了,可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沈豫北知道阮明瑜看到他大发作的丑态,估计要责难。
冯医生道,“我也该回去了,老钟你就别麻烦了,人我来送。”
阮明瑜搭冯医生的顺风车回到住处,虽然她身上很疲惫,但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沈豫北发作时的样子。
翻来覆去睡不着,阮明瑜索性坐起来,用手机查了沈豫北的病。
现代医学对癫痫的认识比数千年前完善了不知多少倍,从发病机制,到治疗,再到康复预后,医疗网站上都给了详细的解释。
......
沈豫北从昏睡中转醒,四周昏暗朦胧,只有床头一盏灯亮着,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是在他房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干净的。沈豫北转了转脖子,动了下身体。
钟叔睡得不实,听见动静,腾地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忙问沈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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