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朱家,我给她的嫁妆不行么?就算我送了三十万两给朱家,犯法么?”
秦梓煦打量着他笑道:“三十万两的嫁妆,好大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大概记性不好需要本官提醒你,要治你本官用不着抓什么勾结谁或者结党营私之类的东西。就凭你今天想要对蔺长风不利,你就别想痛痛快快的走出大牢。哦,原本倒是有人可以捞你,不过你说如果本官将这三十万两银子的去向一起送到陛下面前,你猜你新任的主子还敢不敢替你说话?”
蔺长云咬牙,“秦梓煦!我跟你无冤无仇……”
秦梓煦冷笑,明天要是出了事,别说什么仇怨了,大家谁也别想过好日子。
南宫墨抚着眉心道:“天晚了,明天还有事儿。看来他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别费劲儿了。就按谋害朝廷命官处置吧。”
秦梓煦恭敬地点头应是,“王妃说得是,看来这边确实是问不出什么线索了。王妃不如先回去休息?”
南宫墨点头起身道:“也好。”
眼看着南宫墨真的要走,秦梓煦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冷漠,蔺长云真的有些慌了。他也不真傻到这个地步,到了这个时候也猜到只怕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发生了。秦梓煦刚刚说的话堵死了他所有的期盼和退路,如果真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发生而他们也卷入其中,只怕最后就不止是他一个人,而是整个蔺家都要完了。但是他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如果说是他暗中投靠郑王的话,这算是什么大事吗?金陵城里选择站位和正准备站位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朝哪代没有这些事情?如果楚王府以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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