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婿都死在了战场了。太初帝自然不能太亏待这个女儿。但是,驸马的人选也不是那么好选的。那些心怀雄心壮志的青年才俊不会想娶公主,那些纨绔子弟,太初帝也看不上。
南宫墨抿唇不语,这种公主的终身大事不是她该插嘴的。
太初帝也不在意,只是看向卫君陌道:“千炜两口子对永成的婚事倒很是上心。”
南宫墨挑眉,难道……
太初帝轻哼一声,道:“千炜的意思,觉得新安侯的嫡次子不错。”
卫君陌挑眉,“新安侯?是不错。”新安侯次子今天自然也参加了赏梅宴,不过卫君陌跟他不熟,也只是见礼的时候看了一眼罢了。虽然是武将之家出身,年纪也小一些比不得上陈脩薛斌等人赶上了好时候,倒也是一表人才。如果人品不差,做驸马也没什么不可以。
太初帝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道:“千炜已经更皇后说了,过完年就要娶武吉的长女为侧妃。”
“那又如何?”卫君陌淡然,“永成只是一个公主而已。”
见他如此不上心,太初帝顿感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同时心中却也不免多了几分宽慰。不管在怎么疼爱儿子,没有那个当爹的喜欢自己还正当盛年的时候儿子已经开始惦记自己手中的权势。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却不能想要自己来抢。
“父皇应当不止是为了此事吧?”卫君陌问道。
太初帝这才想起正事,点头道:“这次登基颇为匆忙,许多友邦邻国都赶不及参加登基大殿。朕刚刚收到各国的国书,他们打算明年二月来大夏参加朕的寿辰。”
闻言,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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