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这样一个不可以常理度之的女子,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滚出去。”宫驭宸厌烦地道。
青年站起身,有些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险些与正要进来得女子撞了个满怀。
张无心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那跑出去的青年男子,她记得那是宫驭宸身边的心腹,是出了什么事么?
“无心,你怎么来了?”宫驭宸坐在书案后面,看着走进来的张无心问道。张无心咬了咬唇角没有说话,宫驭宸难得耐心,温声道:“怎么了?可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张无心身子并不怎么好,上次南宫墨虽然手下留情但是到底还是吓着了,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张无心摇摇头道:“不是我,大…宫大哥,我听义父说弦歌公子如今就在湖广附近,要不要请他过来给你瞧瞧?”
宫驭宸看着她,面具下深邃的目光带着几分了然,道:“是你自己想见弦歌吧?你以为弦歌公子是那么好请的?”
“不…不是…”张无心有些慌乱地摇头,“我是…我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