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再后退几步,冲过去地时候也要快一点。不然,婉夫人你就算撞到今天晚上,做多也只是起个包而已。不过…也要小心脑震荡。”南宫墨认真地道。
郑氏脸上剩余的悲痛也僵掉了,被人拆穿了自己的做戏,她恨不得拿个东西堵住南宫墨的嘴!南宫墨继续道:“父亲是要我道歉什么?”
南宫怀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郑氏是南宫家的当家夫人,你不愿意叫她母亲就称呼一声夫人,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给我收起来!”
“婉夫人。有什么不对?”南宫墨认真地请教。她不就是叫夫人么?
南宫怀脸一黑,怒道:“谁教你如此称呼的?”
南宫墨理所当然地道:“前年我跟师傅去城外李家给李夫人看病,他们家的那个宠妾就是这么称呼的。听说是李夫人怀孕的时候从楼子里带出去的,我还听到李家的下人偷偷议论,说等李夫人病死了李老爷就要立那位眉夫人为正室。父亲,楼子是哪里?婉夫人也是从楼子里带出来的么?”
郑氏尖叫一声,身子一晃终于忍不住气晕过去了。
“娘亲?!”南宫姝连忙扑过去扶住郑氏,哭泣道:“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让大姐这么糟蹋娘亲么?”
“我说错了么?”南宫墨无辜地望向南宫晖和南宫绪。南宫绪有些尴尬地偏过头道:“墨儿,以后别听那些话,夫人…嗯,夫人不是从楼子里出来的。”
“那是哪里?”南宫墨眨眼,“李夫人哭诉的时候我听到了,她说聘者为妻,奔者为妾,连娘家都没有,又不是当家夫人做主抬进门的,自甘做妾的都是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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