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裴行简身旁轻轻帮他盖上。
裴行简身后是一副布莱斯·马登的抽象画,外面盖着层玻璃裱着,俞箴一转头看到玻璃里模糊的自己,刹那间被扼住了喉咙。
她皱眉着眉满脸嫌弃,这是什么贤妻良母的诡异画面……
桌上,裴行简被冻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你怎么还在这?”
俞箴收回目光,眼神从他身上刚盖的毯子上略过,她冷着张脸:“看不出来?送温暖。”
裴行简喉咙里闷出声笑,他拢了拢薄毯,确实很冷:“累了,想温度开低点精神精神。”
没想到还是睡着了。
俞箴环胸:“出差完就好好休息,这么拼,我还以为裴家明天就要破产了。”
裴行简抬头,还没睡醒的脸上带着点呆:“快呸掉。”
俞箴嘴角抽搐:“……”
迷不迷信?幼不幼稚?
裴行简不动,重复说:“呸掉。”
俞箴面无表情:“……”
裴·较劲·行简上线,从薄毯里伸出的手一把攥住俞箴的手腕:“呸掉。”
俞箴冷漠脸:“……呸。”
他满意地放开手,扬扬毯子:“谢了。”
俞箴:“……”
民政局上晚班吗?过去走流程离婚大概需要多久?
裴行简眼神指着茶几上的水果:“我脚麻了……”
俞箴继续冷漠:“自己待会拿。”
“我现在就想吃。”他说着,手又伸了出来。
“又开始了是吗?”
俞箴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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