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事,马迪赶回去处理了。对方一直灌酒,头喝的有些昏了,我就装醉,然后对方总经理说已经在酒店帮我开了房,他让他的助理送我回去。他助理也认为我醉了,在酒店的电梯里换了个人以为我不知道。”
他冷笑:“换的人就是柏溪然。我假装醉着没醒,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到32楼以后,有人从3205对面出来,柏溪然把我扶到床上,出去和他说了什么,然后回来。柏溪然关上门进来后我就醒了,她被吓得坐在沙发上没敢动。”
“我问是谁让她来的,她没说话,手指沾水在桌上写了个‘和’,后来我再问了她几个问题。没想到,裴和居然还在房间里下了催情香。”
催情香这么复古的玩意,他上次听说这种情东西,还是在小时候看的武侠电视剧里,裴和还活在什么年代?
更可气的是,他真的中招了。
裴行简乜了眼俞箴:“为了我清白的安全,特地将太太请来了。”
俞箴笑:“我对你的清白不感兴趣。”
裴行简让她来,因为她直接看到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解释,避免他日后单方面解释起龃龉。而起明早估计还有一场戏等着她演,她是演员吗?天天都拿着不同的剧本在演戏。
俞箴抬头看向裴行简,对面人在冷气十足的空调房里居然流下热汗。脸上烧得更甚,他袖口已经卷到胳膊肘,浑身泛着红,看来□□的药效着实强烈。
“你能自觉去浴室洗个冷水澡吗?”俞箴离他坐远了点,纸巾重新捂住口鼻,吐槽:“一身酒气不说,你的清白是安全了,我的清白可就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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