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出来,一条毛巾搭在头顶,水珠顺着发梢在往下滴。他伸手拿起吹风机,刚想打开,一道锐利目光直戳在他侧脸。俞箴笑眯眯的警告:“我劝你去洗手间关上门吹,我要睡觉了。”
她边说着,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裴行简依稀记得,结婚前他拿到俞箴的简历上有一项,学过四年散打,师从曾经的世界散打冠军。
“你是在武力威胁我?”裴行简挑眉。
“怎样。”俞箴拉了拉被子,表情从容,绝对的武力就是绝对的自信。
裴行简拔下吹风机插头往洗手间走,不忘出言回呛:“国家最近重拳出击扫黑除恶,你一会儿要放火烧山、一会儿又涉黑涉恶,不愧是法外狂徒俞大小姐。”
他将洗手间的门关上,吹风机不大的嗡鸣声被隔绝在房间内。吹好后出洗手间,裴行简趿着双居家拖鞋走到能躺下四个人的床边,面带倦色。
俞箴闭着眼睛却还没睡着,语气是恨:“你走路声音不能小点?”
裴行简懒得理旁边神经衰弱的俞箴,兀自拉开另一床被子躺下,两人之间隔着安全距离。闭眼,呼吸均匀入睡。
-
第二天由着生物钟醒来,裴行简转头,俞箴还在盖着被子蒙头大睡。他翻身下床,这回放低了步子踩地的声音。昨晚他半夜时迷迷糊糊醒了,俞箴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没睡着,直到他再次入睡时还能听到她的翻身声,没想到这位法外狂徒的睡眠质量这么垃圾。
俞箴十点半悠悠转醒,洗漱完下楼时,原仪正跟着私教在做普拉提,动作标准、体态轻盈。
分卷阅读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