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他选了一块表百达翡丽戴在手腕上。对着镜子将领带打成温莎结,裴行简理了下领口,转身下楼。
“少爷,要不要叫少夫人下来一起吃早饭?”
餐桌旁,王婶站在一边问。早餐她特地做了两个人的分量,就是希望裴行简和俞箴能一起吃,哪怕不说话就坐在一起也好。
裴行简没说话,空荡的屋子里只有干巴巴的新闻声。
少爷吃饭时放电视的习惯是从裴超先生去世那年养成的,夫人守着先生孀居于滨城,她陪着少爷在国外念书。除去水土不服造成了生理上难以适应,热闹了十几年的餐桌一下冷清更让人心理上难以适应。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此多了个吃饭放电视的毛病。
“少爷。”王婶没忍住又轻喊了声。
裴行简拗不过她,站起来走向二楼。
“笃笃”
他叩响门,门内没有声响,回答他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少爷,你再试试。”
王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笃笃笃笃笃笃笃。”
裴行简敲得又急又响,像催命铃似的。
正当门外两人以为又没有回应时,从房间里传来一声俨然没睡醒的连环怼中怼:“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是地震了还是天塌了?”
可以想象,俞箴说出这话时脸是得多臭。
站在裴行简身后的王婶没生气,反而掩嘴偷笑。少夫人嫁进来这么多天,因为说睡眠质量不好,没有和少爷同房睡,对她从来也是客客气气的,像隔着层毛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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