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存着。若要打官司,你尽管写诉状就是。”
她见围的人多也不抽九节鞭,翻身下马时顺带抽了绑腿中的短刀出来捏在手中。上伏村的伏康见晚晴下了马,趁她不备一把就来扯她的头发。晚晴自上回小产之后便总爱掉些头发,她本有一头浓黑柔顺的发,如今渐渐掉的不及原来厚实,梳了发髻也总觉得没有原来膨松好看,是而深恨掉发。
就连铎儿或者伏罡偶尔摸一把都要混身起毛,这回见这粗鲁的中年男子如个泼妇般伸手来拽自己头发,气的转身一刀就划到他手背上,怒骂道:“你是泼妇人么?”
伏康从娘肚里出来到如今,只见过唯唯喏喏的妇人们,便是晚晴,当年也与伏村这些妇人们一般是个爱笑爱红脸的羞怯小妇人,谁知她今日竟下了这样的狠手。他看着自己手上一条长长的伤口血往外涌着,又羞又恼捉了自己手大叫道:“这泼妇竟然持刀伤我。”
高山气的直拿拐仗戳着地高叫道:“反了反了,天下间只有男子休妻,那有女子休夫,我既如今掌了伏氏一族,今天就要好好拿你祭一回家法。”
伏罡虽不曾手把手教过晚晴,但毕竟传授过她许多自保及格斗的技巧。晚晴此时见人多自已不好与他们争头,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几步上前就拿刀抵住了伏高山,这才高声道:“本朝明例,男子可休妻,女子亦可休夫。妻子择高婿,相公寻贤妻,分别便是两相宽。法令能休夫,我为何不能将他休弃?”
高山见伏康手上还往下滴着血,才知晚晴嫁了伏泰正后也学了他没人性的手段,动不动就要给人拉上一刀。他如今日子好过也不过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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