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自圣人十三岁那年配成夫妻,到如今也有十几载的相伴。皇帝还从未见过自己这小妻子发过这样大的怒气,他虽是个粗壮的鲁汉,但自打成了亲就一路怯内,到如今惟圣人鼻息以瞻,今日也是想要哄她开心才满脑寻个笑料出来,那知竟惹得圣人越发怒火冲天,忙摆手道:“并不是我言传,是那些言官们奏上来,我也不得不看。”
圣人嘟了嘴还是小女儿模样,瞪了皇帝一眼道:“言官本为弹奏百官所设,以五品官儿连一品大员都能叫他们随意上疏,为的就是要叫他们盯着官员们的官身朝事。谁知他们竟奏些人家枕头床尾的夫妻私事,可见自己身都不正,何以督官?像这个言官,很该拉出去打顿板子废了去!”
皇帝忙点头道:“我明早一上朝就废了他,你千万别生气。”
圣人闭了眼道:“我要睡觉,你既有事就快些去理,毕竟这一国的百姓也都是看着你这个皇帝,若你勤政,便是老天不与他们好生计,咱们也能说得过去。说你耽于浮乐致他们受苦,我在这里又如何能安心生产?”
皇帝握了圣人手笑道:“我的梓童,是个贤妻。”
圣人勾唇一笑,缩进了锦被,挥手道:“快去吧。”
皇帝出门,见外面雪零星落着,如此寒风乌鸭鸭的天色倒有些凉州风意,索性连裘衣也不裹,御辇也不肯坐,看殿外一排排好马列着,随便拣了一匹骑了扬鞭策马,在一群御林军的簇拥下四蹄疾驰而去,身后那偎偎缩缩的内侍们一路脸红脖子粗追着,自宣德门外御街一路戒严到朱雀门上,直奔禁军校场。
伏罡与何松带着教头们负手于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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