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所担负。
她忽而忆起前番伏青山来时,自己竟忘了问一句铎儿如何的话。毕竟他还兼任着书院的山长,每番去授课时总能见孩子一回。大人们自己造孽,最苦的却是孩子。晚晴初孕期易怒易伤,偏伏罡又太忙而不能照应。她此番疯了一般想起铎儿来,心中思念不能缓解,恰又白凤带来了她原本在凉州骑惯的良驹,因当初怀铎儿时上田下地百般不拘,以为自己如今还是当初一样的好身体,此时才过正午院中静静悄悄,她怕关妈妈等人阻拦也不报备,自己到马棚牵了马,给那照看马料的下人打过声招呼便出了门。
应天书院其实也不算远,出甜水巷穿城过御街,到大内西华门附近便是。晚晴怕人跟来,出府跃上马快马飞走,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书院门口。
应天书院录生严格,童生都要考过三次才能入学,而且严格实行寄宿制,半月给一天的休沐假回家沐洗,平常便再不允许他们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