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袍子,他到了上马台前才要上马,见高含嫣在旁冷冷望着自己,左右衙役杂役并几个护卫皆看着,遂拱手道:“大嫂!”
高含嫣道:“君疏如今有了官威,我等平民实难见你一面。”
伏青山皱眉负手,低头问道:“何事?”
高含嫣道:“会群芳的事,难道你要我在这里说?”
伏青山听了会群芳三字眉头皱的更深,回头四顾后道:“去你马车上说。”
他回头止了跟上来的护卫,先一步上了马车,冷冷看着高含嫣也上了车,马车缓缓而动时才道:“大嫂不惜搬出早成灰烬的会群芳来,所为何事?”
高含嫣道:“我家夫君魏仕粟屈死于会群芳一个妓子的身上,何等的耻辱,本来此时已经过去就不好再提。但是前段时间我竟听闻那妓子春嫣与其妹妹醉莲姑娘与伏郎中相交甚深。而且,听闻伏郎中当时不止是吏部的郎中,还是个妇科郎中,那春嫣与醉莲两个得了娼门脏病,也是伏郎中一力给药外敷内服,而魏仕杰身为你妻子的兄长,死于那青楼时,竟未得你一言一语的提点。这些事情若是传出去,也不知百官还能不能信你督察使的官威。”
伏青山听着高含嫣的威胁之言竟然笑了起来:“我做妇科郎中好多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你就满京城去传说又如何?”
高含嫣侧望着他油盐不进的神情,亦笑了起来:“我就雇上七八个说书的,叫他们在街市上的茶馆中昼夜不停的说,也许督察使大人会喜欢。”
伏青山道:“我听闻窦五被应天府捉了正在轮番受大刑,还听闻京城有名的聚丰典当行中不但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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