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指了伏罡所书的《般若波罗密多心经》道:“伏罡曾说,一切念起便是欲,欲是人们起心动念的原点,但原点却分着好坏。比如你起心动念想要做件事情,若这欲中搀杂了邪恶,那欲便是坏的,是不好的。但若你至心至纯,这欲便如纯钢,无往不利。你每每动心,所求皆搀杂太多杂念,比如与魏芸成亲,就搀着要平步青云的杂念,如此怎能不痛苦?怎能不惑?”
伏青山一字字往下读着,点头道:“你说的很对,但既已起心动念,无论善恶好坏,人都该求个结果。我做事不问起因不论过程,只求结果。”
晚晴见他取轻轻覆了那张宣纸,虽言语还强硬眉目间却已有所缓合,诚言劝道:“人的生是起心,活是过程,结果便是个死。你若只求结果,不如求死。”
伏青山听了苦笑,摇头道:“你竟能说出这样有哲理的话来,我实在想不到。”
他自幼读书聪颖天姿过人,从懵懂时就立志要寻一个能抒心畅怀谈诗论月的女子为伴相偕一生,是而从未将这那时候满头癞的小乞丐放在眼里。便是回到伏村回首而悔,也不过是怜她的苦,爱她的纯与朴,他始终未曾将她看到能与自己比肩的位置上。
直到她这回上京,每一次见面都叫他惊叹不已。她到了伏罡手中之后渐渐竟改了当初那眼短心浅懵懵懂懂的傻样子,能读书识字亦能骑马兵器,如今竟还张口便能说出些富含哲理的话来。
伏罡将这山村小妇人调理成了他理想中的良妻贤伴,却从此不再属于他伏青山。
伏青山当然也能听出晚晴话中的讥讽,但是她能用这样的妙语来反讥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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