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说起圣人有孕的事情,刘蕴玉显然心中有所不忿,略带了丝冷笑言道:“咱们圣人是个厉害的,管的圣上紧严,一个嫔妾也无不说,连个妃位也不愿置。如今她新有身孕不能理事,主理六宫的大事皆落到了哀家肩上。”
其实是她有个绝色的妹妹,一直想要送入宫中好争个妃位,刘国公递了几次折子到内事堂均叫圣人给否了,是而心中才有怨怼。高含嫣亦是笑:“听闻圣人出身微寒,寒门小户家的女儿自然心胸也小。”
晚晴听她们说这私话竟不避讳自己,不知在高含嫣与刘皇后心中,她已成了个半死人,心中暗暗有些惊讶,又不能当众将耳朵屏上,也只能默默的坐着。刘蕴玉忽而问道:“还不知伏夫人贵姓!”
听闻这枢密院知事,堂堂二品大官的夫人竟是个乞讨孩子出身,连姓氏也无,刘蕴玉才会故意有此一问。
晚晴起身礼道:“妾姓万,名晴。”
刘蕴玉与高含嫣对笑,点头道:“是个小姓。”
高含嫣亦笑,一个乞讨户出身的童养媳,如今竟还敢自称姓万,她这样厚脸皮的女子,竟叫人当众难以戳穿。
正言说间,虽晚晴的浆盏还是满的,一个宫婢却捧了壶过来要添浆,她一手拿餐巾掩着壶口一手捧着托盘,趁着晚晴答话时忽而壶身一歪,一股热浆便自晚晴含烟碧波色的大袖肩膀上倾注而下。这浆又浓又烫,又此时春衫还厚,流到衣服里热气不及挥散,疼的晚晴混身一缩。高含嫣忙起身问道:“妹妹可是烫着了?”
那宫婢亦伏身跪了道:“奴婢该死!”
刘蕴玉亦赶了过来,指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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