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心道:从你每次回家猴急的样子,我也知你在外没有做坏事。至于危险不危险,想多了就是愁苦,又何必去多想。
她与伏罡终归不是结发,从一开始别别扭扭凑到一起,再到京城磨难过一回以后全心依赖,终归身体上的彼此依赖更多于灵魂上的投契。如今就算晚晴再怎么努力想要去爱伏罡或者将整颗心都系在他身上,潜意识里的那个自己是无法做到的。她最初最虔诚的爱与灵魂皆交给了伏青山,便是叫伏青山伤过之后再收回来,亦是千疮百孔无一处不透着伤,更何况她还有个孩子是最大的牵挂。
她见远远一队骑兵腾黄沙而来,提鞭指了问道:“那可是敌人?”
伏罡叫她急匆匆的孩子气逗的有些好笑,耐心解释道:“那是我们自己的骑兵,这些年我自旁当臣手上掳来几百匹良马又从乌孙人手里买了许多乌孙马,总成骑兵营叫胡成夫替我带着,如今他训出个骁骑营来,今日我就要用这旁当臣的良马,来破他自己的铁浮图。”
晚晴听他说了一堆,唯对铁浮图三字有些好奇,遂问道:“何为铁浮图?”
伏罡道:“这是原西夏未覆国时一种骑兵阵,每三匹马而皮索相连,因马身累甲厚重,又三马合而力壮,几乎有摧枯拉朽之力。前些年凉州的将士们最恨旁当臣这铁浮图,单兵匹马几乎无法将它们战服。今早三更我往黑水镇燕军司转了一圈,到军司守将米禽家转了一圈儿,顺带挑了他几个小妾,然后才一路打出来,今夜咱们就得备战,明日一早只怕就有一场仗要好打。”
晚晴这会儿才有点听明白,吃吃笑道:“原来竟是你主动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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