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光天化日下抢劫妇人的匪徒五六年都没有抓到,应天府如今索性有了这样的案子也是压着,劝苦主们自认倒霉。就是路上一起挤车的人客们谁想臊皮她或者拐了她和孩子都是极容易的事情,无人相送而行千里路,无异痴人说梦。
晚晴在京城举目无亲,虽这陈大郎面上憨厚,她自幼自外讨饭的戒备心却还在,不敢说的太深,是而含糊道:“如今有些不方便。”
陈大郎见这美貌小娘子言语间有些支吾,想她或许有些不便回答,便也不好再问亦不好再劝。
晚晴回到三勾巷,硬是塞了三个铜板给互大娘当润口费,便回了院子去数她的银票。数来数去仍是三十五两,距离八十两还差的远,再者,两人路上还需些散碎银子做花销,到了秦州后雇车去清河还要银子,这样算下来,这一趟没有一百两银子是万不能到的。
她解了那本黑的新裙换上自己家常的月白裙子,又解了绾色新棉衣换上件旧的,抱了伏罡那小箱子出来,拨弄了里头的首饰盘算着。
晚晴想起从秦州到京,伏罡一路上的对自己的折腾,混身打了个寒颤,自言道:“反正他一路上也将我折磨褪了一层皮,我便将这些都当了回家,就算将来还不上,等他回伏村时,大不了把河边那块一亩的田地补给他,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又将那所包的三样首饰一并装进了盒子里扣上搭扣,计划着明早再寻一家当铺,索性全部出脱,看能不能多当些银子出来。
次日一早,晚晴又换了那套新衣,只着铎儿两个吃饱了肚子,又往西市而去。这回她不敢再到市头这几家去问,一直串到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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