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听着这是他自己的家才对,轻声笑道:“原来你进自己的家居然还要翻墙?”
原来伏罡也有这样大一处府第在京中。
伏罡道:“我如今不方便公然在京城露脸,白日来瞧过一番,这宅子周围皆昼夜有人看视,也只能做个翻墙的君子。”
行到一处院子外,那陈伯挂灯在墙上,自己掏了钥匙试了半天才开了锁,推开门说:“老奴在外等着,将军您带了灯进去。如今外头监视的人多,切莫点太多灯在里头。”
伏罡提了灯过来,与晚晴进了院子。这院中亦是南式建筑,一幢拐角的二层带阁楼的小楼。晚晴随伏罡进了屋子,各处弥漫着一股尘土味,显然是久不曾住过人的样子。伏罡见四处灯台中油迹早干,从书房寻了两支高烛来点上。他掌一支高烛,进进出出不知在忙些什么。晚晴有些无趣,坐在椅子上看他进进出出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在寻些什么?”
伏罡过来同坐下才说:“我两年未归,将四处东西归整一番,有几样东西要带到凉州去。”
他又拉了晚晴上楼,进了楼上卧室,自卧室里柜子中掏了许久,翻出一只盒子来递给晚晴叫她抱着,又下楼将自己寻到的东西总带到一个小箱子里,这才熄了烛火出了院子,仍将各处的门都合上。
陈伯送了伏罡出来,直到他翻墙走了,才回去睡觉。
伏罡拉着晚晴回客栈,将那小盒子打开,里面一些黯淡了颜色的金银玉饰,像是许久未动过的样子。她取了一支螺钿出来贴在晚晴鬓角道:“这是我当年给我前面妻子所置的东西,她与我性子相左,并不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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