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自己去了若是弄出差池回不了伏村,又带个孩子,才真是难办。
想到这里,为了要叫他转圜,晚晴自已攀上伏罡肩膀,主动将舌头送于他吸咬了,自己攀附在他胸膛上笨拙揉动,伏罡自然一经逗弄就要兴起。晚晴叫他放坐在腰上,咬牙闷哼变成了压在喉间的嘶嚎:“你若送我们母子回清河县,这一路上你想要怎样我都随你。”
她果真陪了他半夜,尽情做出他喜欢的媚态,不喊疼也不喊酸,咬牙撑过了三更,直到他尽兴时仍还醒着。他满身大汗,她亦是精疲力竭,两人瘫在床上相视而笑。晚晴却十分煞风景的补了一句:“必须送我们回清河县。”
她如此固执,拿自己当筹码来舍命陪君子,所求不过那点贫寒之地上一方小小的村屋并几亩薄田。她眼界如此狭窄,目光如此浅薄,固执的像头牛一样,却叫他心疼不已,怜爱不已,也许这就是命定的缘份,天地之间,上苍要给她一个能理解她的人,而恰恰那个人就得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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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起,伏青山将开间中自己所存的一些体已全部带上,在吏部心思不定坐了半天就到侍郎那里告了假,出来也不带水哥,自己一人快步就跑到了仙客来客栈中。
伏罡今日自早起就出了外,房中仍是只有晚晴和铎儿两个。她从楼下要了一碗带浇头的面来,拿小碗给铎儿分了些,两人正在客房中吃着,忽听外头有人敲门。因才值中午,她还以为是伏罡来了,起身笑吟吟开了门:“阿正叔,我们不等你,自己先吃了饭……”
伏青山早换了在中书府时那温文尔雅的神色,此时笑的如个孩子一般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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