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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来磨蹭去,终究还是到了上床的时候。伏泰正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个孩子哄的睡着了,此时如头涎鱼的猫一般盯紧着晚晴:“还不睡?”
晚晴叫他盯着,忆起昨日夜里他从后面捞起她,在她腹中的搅‖动,混身打了个寒颤,生怕借着自己脱衣服的时机他再从后面来一回:“你吹了灯盏,我才脱衣服。”
伏泰正随即吹熄了灯盏:“现在脱。”
晚晴几欲要哭,咬牙问道:“你已经得过两回了,难道还不够么?”
伏泰正纵身跃了上来,吸咬着晚晴唇瓣,一手去寻找更好的去处:“这种事情,怎么会有够的时候?”
晚晴叫他逗/弄的有些想头了,但又怕他一爬上去又要折腾大半夜,拎紧裤子哆嗦着嘴说:“阿正叔,这回必得要快些才行。”
两人过着手仗,终是伏泰正捏住她的手,晚晴细声哼叫着:“阿正叔,求求你早些弄完好不好?”
伏泰正听晚晴喉头送出一声长哼,知她这回早早就得了舒/愉,勒肯着自己不敢叫再弄/疼了她,轻声道:“你若再敢叫我一声阿正叔,我今夜就弄到天亮去,好叫你明日下不来床。”
晚晴信以为真,拿小拳头砸了伏泰正肩膀:“不行,我明早就要起身,上京城。”
伏泰正捉了她拳头压到头顶道:“若你从此不叫我阿正叔,我就快些。”
晚晴道:“快些是多久?”
她还未等到他的回答,先就叫他逼出一声声不断如猫般轻哼起来。但渐渐她整个人就木了,腿酸脚软恨不能就此变成一条死鱼或者一根木头消去意识,好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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