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忙捂着肚子理直气壮说道:“我月信期至,以后怕不能再同房了。”
她月信刚好三日,那时也已经到了京城。再推推脱脱几日,这回足能歇上七八日睡个安稳觉了。她能得这七八日的休养,到时候回程路上拼死再叫他弄上七八日,这辈子他与她的生死缘份也就止于此了。
晚晴觉得等自己应付完伏泰正这一回,往后她连再嫁也不想了。她那怕一个人过一辈子,也不要叫这样的男人活生生弄死在床上。她这一回上京讨东西,最苦最累的不是趁车不是旅途,而恰恰是他一夜夜无休止的纠缠。
伏泰正犹自不信,深手摸着她裤子里确实垫了东西,才兴意怏怏收了手,却也躺到床上与晚晴同睡。
晚晴见他仍要动手动脚,低声劝道:“阿正叔这些日子也熬坏了,为何不过去好好睡上一觉?”
伏泰正见她又叫自己是阿正叔,索性掀了她衣襟俯身叨着,一手恨不能将她揉搓进自己骨髓里去,晚晴以为这人竟是禽兽一样连自己来了月信也不放过,又不敢狠意惹他生气,遂低声哀求道:“伏泰正,我身上是真不好了,我听我婆婆说妇人们有月事时行房男人会死的,我是为你好,你就听我一回好不好?”
伏泰正自然不是禽兽,但又舍不得起身:“若你还敢叫我阿正叔,待你身上好了,我定要弄到五更去。”
晚晴又踢又蹬掩了衣服:“那我该叫你什么?你自己说。”
伏泰正道:“你可以叫我相公,也可以叫我官人,就像别人家的娘子一样,想怎么称呼都可以。”
晚晴叫他认真的样子逗的有些笑意,埋了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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