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昨夜叫她诓了一回,自己也害了她一回,两人相见,却是相视苦笑。终是马氏先说:“你果真是个胆大的,只是下手太轻了些,应该一下砸死了他,咱们大家日子都好过。”
晚晴哼哼道:“正是了,我后悔自己下手太轻。”
马氏道:“他必定能猜着是我偷的,也不知往后要怎么发落我。”
晚晴道:“我瞧他对你好着了,他带你一起去车集扯布做衣服,怎舍得发落你?”
马氏佯砸了晚晴一拳道:“你是个傻子。他是户长不用纳税,家里田地又多,手里多的是余钱,不过几块布头布料,看上谁家的娘子不过给点甜头就能哄到手,他顽了我这几年也顽腻了,如今很想再换个新的顽一顽。就算你性犟他训不服,终还有别人,我算个什么东西。”
晚晴道:“你倒是脑子里清醒的很,当初伏识哥新去时,为何不敢紧找个人嫁了,要叫他上手?”
马氏道:“你以为有那么容易?再嫁得伏氏族里同意才行,他压着我又怎么能走?”
言毕指了隔壁道:“自阿正叔一来我就一直盯着,若我要再嫁,他是个好苗子,况且我看他手上有功夫,想他也不怕伏盛。再者,正如你所说,他倒是个正经人,坐怀不乱的君子。”
晚晴想起昨夜还叫伏泰正压在这后院门板上轻薄过一回,忍不住冷笑道:“天下那里有什么君子,不过是你给的甜头还不够而已。”
言毕又狠狠砸了一枚钉子进去,取盆洗了手道:“你做寡妇也有几年,夜里是不是会有人爬墙?”
马氏道:“有。”
晚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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