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青山笑道:“你们本是亲亲的姐妹,若你不给她,才真要叫我另眼相看。”
醉莲持了匣子许久不言,又抬头道:“有了这东西,我那搔痒的地方能好?”
伏青山摇头道:“还不能,这个只能治内俯,外部还要熬些药水来洗,才能彻底治愈。”
醉莲忙又凑了过来道:“那外洗的药在何处?”
伏青山递了张纸过来道:“我这里只有方子,你们照着去抓,抓来煎成汤水入夜沐洗,不但治病还能防病,是而每回同房前必要拿药沐洗才好。”
醉莲仍拿匣子点着他:“有这样好的药,怎的早不肯给我们?可见你仍是个坏心的。”
伏青山起身走到门口,取了披风道:“这也是我偶得的方子,得了第一个便送到你这里来。”
醉莲也跟了过来,小声道:“我知道你是个本分人,娶了妻便不肯再到我们这里来,可我真是想你想的紧,你就做做好人,若有路过的时候,好歹进来看我一眼,莫要忘了咱们原来那些情份。”
无论是她初入此门中是个雏儿的时候,还是在她做了行首轰动京城时,他每回要睡她,她可从来没有收过一个铜板,还得照着他的意思仔仔细细洗上三回。
伏青山到了门外,笑望着门内的醉莲姑娘,望着她的眉眼并她的神情,忽而明白过来为何自己这几年无事总爱来找这个说话有些冒冒失的妓子。她的眉眼,与晚晴有几分相似,性子也是火火躁躁的样子,是而虽生的美却留不住客,在行首位置上坐了半年便退了下来,如今仍做个普通的妓子。
回到中书府,伏青山进了开间坐在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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