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君疏你的一番忧国忧民之心,我怎么能不替你跑上一回。你且放心,明日我要回趟娘家,到时候给你带过去,叫我父亲看上一看。若他看完之后再有什么言语,我仍将他约到此处,叫你再与他细谈,可好?”
伏青山此事做的有些操之过急,心中此时还打着鼓,见高含嫣一番言辞说的真切,心中动了几分真情道:“如此就要多谢大嫂。另有一事,大哥身上怕是带着些脏病,往后若要同房,大嫂还请注意着些。”
高含嫣是真叫伏青山给唬住了,吓的双手一软丢了折子道:“什么脏病?你从那里听得的?”
伏青山看她的样子果然一点不知,忙拉高含嫣坐了道:“我学过些医理,光凭他的相貌就可看出。不过你尽可放心,你身上仍是好的。”
高含嫣仍是心神不宁,许久才咬牙切齿道:“他整日在外眠花宿柳,魏源还只当他是个风流,从来不肯束管束管。前面气死了一个,这番还想要气死我,哼,咱们如今就看看谁先死。”
伏青山安慰道:“倒也不至于死不死。前些日子一同饮酒,我看他一幅坐不住的样子,就知他如今病已沉重。但若从此药石调理,虽不能根除,要好也不是没可能。”
高含嫣冷笑道:“他自打娶了我入中书府的大门,连我卧榻在何处都不曾来过问过一回,死与不死,又与我何干?如今我只盼他快快的死了,我就算做个寡妇,倒也是个干干净净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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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挨到了傍晚时见马氏进了院子,支开了铎儿道:“我就说句不怕羞的话,想必你也知道的昨儿夜里的事情。我就问一句,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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