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声道:“我才跟里正大人说咱们这里只有良民没有刁民,你这个贱妇就给我闹得好大一场。”
言罢吩咐了高山道:“去,开祠堂,上家法。”
伏铜凑了过来不住揖首道:“族长大人,她是个猪油蒙了心的混货,您又何必如此大劝干戈?”
伏盛不理伏铜,径自往祠堂走去。经过晚晴家门口时,见晚晴抱着孩子也在门上站着,他忽而走过来问道:“你说要不要发落高氏?”
晚晴背上恶寒,万悔自己不该在此看热闹,退了两步道:“奴家不懂这些。”
“你若不愿意,我就放过她!”伏盛仍旧盯着晚晴。
她若开口求情,就又欠伏盛一个人情了。所以只假作自己是根木头,并不言语。
伏盛一笑:“孩子心气。”
晚晴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含着调戏的言语,又是脸红又是臊,心中更有股说不出来的耻辱感,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不礼节,抱了孩子回身进门,关门下了闩,坐在院子里静静的听着。
第三十四章 正巧
上家法是件热闹事情,一村的人都聚在一处看热闹。也不知高氏是叫他们脱了裤子打板子,还是抽沾了水的藤条,她的嚎叫一声高比一声。铎儿都不顽了,倚在晚晴身上问道:“娘,族长老爷在打大婶婶吗?”
晚晴道:“没有的事情,他们闹着顽的。”
等到傍晚外面闹消停了,人都走完了。晚晴才自缸里剜了一海碗肉出来,捧了自伏铜家后院溜进去看高氏。厚子与换儿两个在院子里蹲着,见晚晴进来,起身叫了声:“四婶。”
晚晴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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