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说,便可与他提。”
南竹这才笑了笑,道:“剑宗的弟子,应是信得过的。”
“只是此事干细重大,又并非是我自己之事,所以……”他顿了一下,才重新抬头道,“所以才不得不谨慎一些。”
南筠了然道:“与我有关?”
“正是。”南竹点了点头,这才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位道友救我时所用的应当是古宗门长歌门的功法,想来,道友应是阴差阳错获得传承,或是天赋超绝领悟了这数十万年都没人参透的武学。”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越过南筠,看的却是白尘。
南筠心下震惊,自是没想到当时那么多元婴弟子都没瞧出,却被这么一个筑基期的弟子给看了出来。要不是眼下只有他们三人,恐怕他会瞬间扫视四周,来确认这些人会不会传出去。
他故做若无其事的侧头看向白尘,却见对方一脸淡定坦然,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样。
装得倒挺像。
南筠失笑,心中的紧张感顿时消失无踪。尤其看到南竹那松了一口气,一副这人果然也知道的模样,南筠便更不担心了。
反而,他还有心思想这位叫南竹的家伙果然是个心思玲珑之人。恐怕当日他就已经瞧了出来,之所以半字没提,还是怕被旁人听去。怀璧其罪,这种古老的功法没谁不想练就,他不确定有多少人知道,所以便干脆什么也没说,只将自己送了过来。
如今单独相见,这才坦言。
不过,南筠十分奇怪,“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旁人会不会也能瞧出来?
“道友放心,旁人应当不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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