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副就这还整天好意思说我们剑宗不够婉约的模样,看得南筠险些笑了出来。
要说激动,那些长老当然得激动。
微微偏头,南筠打算跟此行的带头人,也是这一群人中脑子最好的纪师兄就此事来个‘心意相通’的对视,却不料一转头反而先瞧见了站在身侧的白尘。后者神色极冷不似平常,说来这样冷的神色南筠也只见过一次,就是那次出城去等王言均上门送死的时候。
忍不住的,他悄悄拉了下对方的袖口,却不料反而整只手都落到了对方手里。
南筠瞪大了眼睛,“……你?”
白尘垂眸扫他时,眼里多了丝暖意与疑惑,似乎在问,‘怎么了’?
南筠……南筠心说这次就算了,自己一个男的,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被牵一下手能怎么样。他告诉自己不要往歪处想,然后便开始在那些弟子的抱怨声中,继续试图跟纪凌云对眼色之前的想法。
那些人当然应该激动,毕竟死了很多的弟子。那些弟子,是宗门未来的希望,甚至包括很多他们本身的嫡系子弟。
不论是阴阳门长生宗还是昆仑派合欢宗,他们选去门派大赛的参赛者,都是门内同一批内最强的。
他们通过比赛,挑前面的名次入选。
不比剑宗,单以梁小果论,因为入门晚,后来又兼修阵法,在同门练气期中,有一半的人他打不过。但他想去,报名了,就有可能抽签抽到。要放在其他门派,这等实力的就是死在外面,也不会有人关注,最多感慨一句此子命中有此劫就算完了。
至于门派大会?除非在本门举行,不然莫
第49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