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坛酒着实烈了些,一觉醒来,口干舌燥,头疼欲裂。翻了个身,外头鸟雀聒噪,无法再次入睡。
唤来桑夏,她神色慌张,手忙脚乱,还失手打翻了茶盏,准是又背着人偷吃什么了,南槿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了。
都说贪吃是福,想当年,南槿比桑夏还要贪吃,阿沅做的糕点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只是若是她的福气能用在阿爹身上就好了。
雕花的梧桐木窗子,掉了片固定的榫卯,被风一吹,咯吱咯吱的响着。上面原本糊着一层雪白的窗纸,如今也沉了层灰尘,发黄暗淡。
栖梧山没有阿沅和南槿那夫君在,她和桑夏又都是大大咧咧不着调的性子。想来那窗纸已经很久没有换过了,有一侧已经翘起了角,透过缝隙,能看到外头空中彩云飘飘,仙气大盛,偶有飞鸟略过,发出悦耳的鸟鸣。
南槿晃晃悠悠起身,推开窗子,只见成群结队的红翎青鸟颈带鲜花往东南方向飞去。
鸟群目的地是九重天,大约是那沉默了几十年的天族有什么喜事要发生。
数万只青鸟,沾了露珠的鲜花,鸟鸣为乐,南槿还从未见过这般大的阵仗。
九重天的喜事,栖梧山竟然都没有收到帖子。
直到这一刻,南槿才清楚的认识到,阿爹是真的不在了。
南槿的阿爹尊号缘桄帝君,是比九重天如今那位天君还要长些辈分的老神仙。
从前,看在阿爹的面上,每逢宴饮,必定有帖子送到栖梧山。阿爹不爱应酬,十有八九是南槿去的。
南槿素日行事招摇霸道了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