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马迹看样子是不行的了。
而这《大梁通史》所撰之人又是王守之。
她之前已碰了一次壁,若再缠着先生不放便是不知礼数了。
心烦意乱之余,恰逢双莹端着茶盏进来了。
双莹将茶盏放在她面前的案上,又将茶水倒进杯中,递给了沈俏。
沈俏轻轻抿了一口,便又放了回去。
现下并不口干。
“姑娘,您今日下午外出,昌平县公又来了一趟。”双莹有些神神秘秘地看着她。
沈俏眉头一紧,问道:“他又来做什么?”
“奴婢只远远地瞧上了一眼,不曾知晓,倒是听大将军的近侍说是,送东西的。”
“送的什么?”
“好像都是一些上好的胭脂水粉,说是给夫人和姑娘用的。哦,对了,奴婢还听闻,有几匹良驹是给大将军的。”
沈俏心下思索了一番。
上辈子她可没有受到这种礼遇。
晏昭下了如此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