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
梁怀澈听闻,一针见血道:“骨子里就是黑的的人,没有什么可比较的。”
“爷,那?”乔佩弦想问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梁怀澈只回答了四字。
“按兵不动。”
他羽翼未丰,想要与楚王等人抗衡着实有些困难。
但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他绝不后退。
“爷,属下还听说一件事。”乔佩弦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梁怀澈的神色,“听说昌平县公府最近有心与大将军府结秦晋之好。”
梁怀澈低头,举起面前案上的杯杓,便饮了下去,却发现口中竟无湿意。
他一看,原是杯杓中无酒了。
又默默的放回了案上。
“本王记得,沈家嫡系的可只有一个独女,并无其他。”
乔佩弦点头,“爷,您说的没错。昌平县公确实眼巴巴地盯着沈家那位独女呢!想必这位县公想抱紧沈家这棵大树。”
梁怀澈忽而眉头一动,一瞬间,他觉得似乎不能一直让楚王他们一直猖獗下去了。
“本王进宫面见一下父皇。”
乔佩弦颔首。
梁怀澈出了宝翰堂,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已是暮色四合。
他快步走到府中马棚取马,跨到马背上,抓着马缰,手执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