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本事却是不逊色的。
她多多少少都觉着姑娘之前是爱慕过昌平县公的。
却不曾想姑娘只回了一个字,“哦。”
半晌过后,沈俏踏进府中,轻笑一声,又道:“与我何干?”
只要晏昭还未把算盘打到沈家头上来,她就可以先让他尝尝甜头。
一旦他起了歪心思,那可就什么都别指望了。
如今的她,可再也不是昔日那个傻的彻底的姑娘了。
不觉间,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身形颀长,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袍子,腰束着黑色绸带,绸带上还绣着一只谷穗。
而发色漆黑,瞳孔亦是黑的耀眼,可肤色白的却有些诡异。
病态十足。
沈俏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直到身边的双晶唤了一声,“表少爷。”
她才想起这是谁。
秦敷的亲哥——秦峰。
沈俏上辈子与她这个表哥有过一面之缘,心中知晓她这个表哥是打心眼里瞧不上她的。
不过她心中却是半分不否认的。
上辈子本就是她大错特错,怪不得旁人。
但是说来可笑,同在将军府,她同秦峰好得也有着那么一星半点的血缘关系,竟只见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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