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喜悦之情,就像一个初初长成的孩子,见着布偶内心再也惊不起波澜。
或许,梁怀澈也是这样,看起来满身风光,实则尝遍了人世间不少苦果。
沈俏忽地心下一动。
他们,倒是有几分相似的。
但又想到,如今的她一点儿都不希望上辈子的事情再现。
她希望那些当初迫害将军府的人都永无出头之日。
最好的法子就是掐灭他们将来出人头地的那簇火苗。
或许,只要晋王在两年后领兵抗楚,日后就会生了变数。
那么,即便是晏昭,都掀不出什么浪潮来。
可是,晋王哪是那么好摆布的人呢?
但同样的,沈俏清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于是对着先生,故意道:“晋王殿下一表人才。先生言重了。”
王守之听闻,摇摇头,“那个小子自打出生便没了母亲,从小便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住在宫中。若不是十五岁那年,因着有了战功,被封了王,才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