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
晨色微露之时,她便已打理好了一切,现在只等着来人唤她去行笄礼。
闲来无事,沈俏身着一身冰蓝色的百褶如意裙跪坐在案前,捧着史书,面色沉静,似要将这史书理解的通透。
不觉间,书页已翻至半数。
指腹间竟有些翻页之时,纸张所留下的墨渍。
沈俏蹙眉,起身走进小间,提了壶茶水,壶口微倾,茶水润湿了指尖,便将这手指间的墨渍洗净了。
放下茶壶的瞬间,忽地有什么从袖口掉落,“晃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清脆落地。
她凝了凝神,看向地面,眼中顿时就生了冷意。
——梅花滴翠碧玉簪。
若不是之前将这簪子别在袖口,她差点都忘了这茬了。
她如今之所以留着它,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将它亲手、毫不留情地还回去。
沈俏蹲下,低头拾起它,将它放在手中捻了几番,眸色微转,低声呢喃道:“看来我还得去看一眼……”
前来观礼的宾客此时被沈谦安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