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丫头,今日共饮一杯,成师徒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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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俏同王守之谈完了话,刚推开屋门,便瞥见了右侧一道月牙白色的身影。
她接过双晶递给她的帷帽,稳稳的戴在头上,脚步没有停留,施施然便往外走。
没有什么好说的,本来就是他戏弄她在先。
倒是王岁竹喊住了她,“沈姑娘。”
沈俏不明所以,回眸。
这才明白为什么她刚刚余光所及之处是月牙白。
原来,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他竟将一身的粗布麻衣换成华服。
沈俏不觉有些好笑。
王岁竹抿了抿唇,“今日是我一时兴起,并非有意。”
“但是,我父亲原本只教授怀澈兄他一人。如今多了一个你。想必姑娘也是有过人之处吧!”
沈俏在心中回味了他的话,也没想出这人到底是个怎么个意思。便作罢。
当即便说,“这且先不说。若说过人之处,人各有不同,王公子所认为的不见得就是我自己认为的过人之处。”
少女的双眸像是染着无限的光晕,王岁竹看着她,回应道:“拭目以待。”
沈俏出了御史中丞府,才意识到王岁竹说了什么。
他说,怀澈兄是他父亲教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