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户牖穿进了屋中,呈现了一派盎然之态。
沈俏坐在外屋中,执起手边的茶盏,轻抿了一口,忽地记起一件事。
大梁民风开放,不论男女皆可去学堂读书学习。又因着梁庆帝分外注重教育,无论贵贱,大都从小便入学堂。
她这个年纪还未上学的人早已屈指可数,委实有些说不过去。
沈俏想着,顺便招来了双晶,并着将心中所想的告诉了她。
双晶听闻,满脸诧异,“姑娘,前些日子老爷问过此事,可是姑娘您……”
她看了看沈俏的脸色,欲说还休。
看着她这个样子,沈俏了然。
那时的她,生性随遇而安,哪里会喜欢读书这么死板的东西?定然是死活不同意。
不过这也导致了她后来文武不成,还遭人奚落。纵然她成为了国公府主母,下人们对她的话也是恍若未闻。
甚至,连晏昭都会因此嘲讽她。
但也是正是因为这样,她心中蒙羞,后来苦练琴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