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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这是,巴不得她早死了!
“但是,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家提拔你家的?你怎么会有今日的荣华加身?”
苏锦眉梢带笑,眼神轻蔑,“妹妹我当然记得了。我如今所拥有的这一切的的确确都是靠姐姐的帮助。妹妹不会像阿昭一样忘了姐姐的好,会谨记在心的!”
从尚衣局一个小小工女到青衣女酒再到侍中,苏锦哪一步没有她的扶持?而她从苏锦那儿得到的回礼却是沈家通敌叛国的证据,以及,她再也触不及的夫君。
不对!她根本没有夫君。
夫君,早就死了!
她空有一个“国公府夫人”的称号,而甚至在刚刚锣鼓喧天的时分,便随着她所有的情谊湮没在漫漫寒雪之中。
她现在只是一个家破人亡的阶下囚。
沈俏的眼眶通红,眼睛蓦地睁大,却敛不下一滴泪滴,似哭非哭。
只怕是已经泪干枯竭了!
“乘着阿昭还在外敬酒礼宾,姐姐您自己最好一了了之,否则,就连妹妹我都难保姐姐全尸呢!”
沈俏脸色苍白,忽地“扑哧”一笑,讥讽道:“果然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昔日小小工女都能爬到我这个正牌国公夫人的头上了。纵使你已嫁入国公府,怎么说终究还是比我小,哈哈哈……”
苏锦怒极,像是戳到了她心里的痛楚,疾步上前,对着沈俏的脸就是一巴掌。
一个鲜红的手指印瞬间显现了出来。
“沈俏,你好自为之。若是等明日阿昭亲自前来,可不会有这么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