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横看竖看都像块砧板,嫁出去叫人以为娘家待她不好,丢了他们的脸面。
苏云九被这句“该有的都有”说得懵了,不知苏星河是诓她还是这人喝多了眼花。她直愣愣看着房门,此人却被她这副神情想岔了,突然凑过来低笑道:“那小爷我这次岂不是赚翻了。”
他口中的酒气直冲入苏云九鼻中,她忍了忍,才未将刚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又冷静道:“奴家见过不少客人,却觉得您在这些人中是最不凡的一位。敢问您从哪儿来?”
他心情似乎不坏,还能同苏云九闲话,“小爷我是洮城的,随豫亲王来此地做事。你眼光不差,我在豫亲王面前可是有头有脸的人。”
苏云九一声微不可闻的冷笑,尽量躲着他伸过来的手,自己也暗暗摸到了藏在腰间的那把匕首。怕他察觉,苏云九嘴上仍和他扯着别的,“奴家听闻今日集市上出了些事情,莫非是您……”
听见这话,这人动作一顿,“湚城的官府管得未免太宽,若是在洮城,谁敢拦着小爷?好在那是群废物,小爷有人撑着,最后照样被放出来了,他们半点好都没捞着。”
“您这样,就不怕惹下什么麻烦?”苏云九柔声问。
“能惹下什么麻烦?”他不屑道,“我奉豫亲王之命行事,所做的全是冲着沈孤水去。弄死沈宁睿,再把沈孤水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西渊就成了豫亲王的,谁还敢对我们不敬?”
即便这话是从一个醉鬼嘴里说出来,苏云九还是听得胆战心惊。他看她一眼,奇道:“你一个姑娘家,怎会关心这些?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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