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治她,几步过去俯下身,在她耳边道:“那我帮你脱?”
苏云九三两下解开外衣系带,扒下来以后将它随手一扔,又立马缩回被子里。沈孤水叹了口气,起身将被扔到在自己肩上的那件纱衣挂好。
苏云九蒙着头静静等着,等到床边一阵窸窣声过后,被子就被沈孤水掀开,她旁边的位置紧跟着陷了下去。
沈孤水躺好后,伸手将她捞过来抱着,没有多余的动作,也不再说些什么,只闭上眼睛,随意得就好像他并不认为此举有何不妥。
倒是苏云九僵着身子不敢动。
其实苏云九并不很怕他,可同他在一处的时候——尤其是这般亲密的时候,她总不由得想到横在两人之间的那层欺瞒。
苏云九自然不敢同他明说,只能自己憋着,如此他便一直不懂。但倘若他懂了,她无论说什么也都是无用了。
如同一个死结。
胡思乱想只会平添烦恼,苏云九不爱给自己找不痛快,闭上眼放松了些,竟很快睡过去。
天刚擦亮,外头便传来吵嚷声。苏云九翻了个身,正好碰到沈孤水,抬头就见他正靠着床头半躺着,眼神清明。
“你……”苏云九还未理清思绪,“晚上做贼去了?”
沈孤水瞥向她,“做什么贼?”
苏云九讨好地笑笑,“我不过见你挺精神的,像——”像她和苏星河半夜出去盗财宝,第二日清晨回家时神采奕奕的模样。
这个“像”拖了半天,最终她话锋一转,“外边怎么吵成这样?”
沈孤水也不计较,“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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