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仅是为这个。”
沈重霄蹙眉,正要再开口,便听见炮声与锣鼓声近了。
沈孤水低声笑笑,“来了。”
沈重霄起身,“我去宴厅等着。”
他走到门边,又想起一事,转头问:“你与她素未谋面,怎知她肯帮你?”
沈孤水似未想过,“嫁都嫁了,还能帮谁去。”
沈重霄嗤笑,“被逼嫁的姑娘还真有不少烈性子,不是上吊撞墙就是要拆房子,你可当心些。”
沈孤水懒得听,挥手将他赶走。沈重霄的衣角才从门边隐去,轿子便晃晃悠悠地被抬了进来。
沈孤水递了个眼色,旁边候着的丫鬟便上去掀开轿帘。一声“鎏玉公主万安”还没道完,就惊叫起来,“王爷,里……里头没人!”
沈孤水微怔,手里的扇子险些没拿稳。
他家这位未进门的王妃与沈重霄口中那些姑娘大有不同,她不上吊不撞墙,就连他的房子她也不乐意拆,直接没影儿了。
却不知她来之前已经将自己家闹了个鸡飞狗跳,如今暂且没那个力气。
丫鬟急得要哭,“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去同赴宴的人说,路途遥远,公主才来便病了,待她养好精神再行礼。”沈孤水低声道,“再把沈重霄叫来。此事不可声张。”
此事传到宴厅,来的宾客都有些诧异,难免七嘴八舌猜测。
沈重霄听来的人给他递完话,把实情猜了个七八分,替沈孤水圆道:“这倒是常事,到底我们王爷会心疼人,只是委屈了诸位跑一趟,我且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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