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研究着张皓文的书篓,李氏则抱着他轻声嘱咐道:“宝儿啊,你还小,去听听就好了,别累着了自己。”
张皓文心里充满了期待,不过同时也有点忐忑,虽然他有空间,有灵水,有那些瓶瓶罐罐,但科举对他来说可是个陌生的领域。如果先生教得好,那他学起来就能事半功倍,如果是个严厉古板,学问平平的老头子……张皓文叹了口气,那他也只能先凑合凑合,等自己长大点再想办法啦!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家小辈这几个兄弟就被大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穿戴整齐——簇新的对襟蓝布袄,长短正合适的裤子,领口上还绣着如意云的花边,四个小子齐齐站成一排,准备去上学了!
看起来,王里甲的工作做得很到位,村里头除了实在家里穷的叮当响,吃不上饭的,差不多每家岁数合适的孩子都被父亲兄长领着,往这间曾经是观音庵的学堂走来。
学堂的门口,站着一位个子高高,又黑又瘦的人,他看上去五十多岁年纪,板着一张方正的脸,两道浓浓的眉毛,一双漆黑的眼睛闪着亮光,抿着嘴倒背着手,像杆子一样在大门前矗立着。村民们见了这不拘言笑的老秀才,心中又是惧怕,又是崇敬,纷纷按着孩子磕头拜师。
“不必多礼。”韩秀才韩景春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沉稳,“进去吧。”
张传荣作为一家老大带着张皓文和三个侄子拜过了韩秀才,韩秀才的目光在张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