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愿意叫他黑袍人。
黑袍人打量了我一下,也像罗平一样,伸手在我的肚子上面按了按,当摸到我肚子里面的那“肿瘤”时,我忍不住叫出了声来,而他的那张苦瓜脸,却终于露出了一点儿笑容。
他从背着的包里面摸出两件带着汗臭的衣裤来,扔在我的身上,让我穿上。
这家伙一上来就把让我既憎恨又佩服的罗平给揍得血洒当场,夺命而走,表现得无比的暴戾和强势,我哪里敢违抗他的命令,慌忙套上这衣裤。
我刚穿好衣裤,那人就转身,朝着公路的反方向走去。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要干嘛,结果那人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走!”
我愣了一下,那人似乎感应到了,回过了头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的噩梦之中,当下就感觉到手脚不受控制地朝前走去。
一步一步,有点儿像是牵线木偶一般。
黑袍人不说话,我也没说话,两个人在野地里默默的走了,我光着脚板走了十几里,又疼又辣,好像起了泡,又被磨破了,疼痛无比。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突然传来了亮光,黑袍人带着我继续先前,来到了一个位于乡间土路的农家小院,附近只有三两户人家,而且还分得散乱,黑牌人走到这小院的门口,指骨敲门,三长两短,过了一会儿,那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