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已经在拟旨了,要封阿妧为公主,昭告天下。子默,你来帮朕想想。”齐武帝端了案上茶杯喝了口茶,然后又重新执起狼毫笔来。
候在门边的曹德喜听见了,惊得腿一抖,立马耳朵竖得更高了。
唐妧还是有些懵,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不是爹爹的女儿。故而听皇上这么说,她自然是摸不准原因的。
赵骋凑过去道:“等回家了,再细细与你说。”又对皇上说,“皇上,这件事情,微臣觉得不妥。皇上册阿妧为公主,是以什么样的理由?若是直言阿妧是您的亲生女儿,生母是谁,总得交代。到时候,怕是当年的事情捂不住。其实只要阿妧过得好,是不是公主,也不重要。”
齐武帝早料到赵骋事先便知晓此事,故而也没有追究他知情不报的罪过,只顺着他说:“只是,朕不愿意见自己的亲生女儿继续流落民间,她是皇室血脉,始终该是要回归皇室。这件事情,朕心意已决,至于寻个什么借口,朕会细细想一想。”又对唐妧说,“往后赵家人若是待你不好,你直接进宫来找朕。你母亲现在在太后那儿,想来她也想再见见你,你去吧。”
唐妧稀里糊涂的,又被曹德喜引着去了寿康宫。见到了母亲,连忙扑过去问怎么回事。
其实,多多少少,她心中也知道一些了。她是皇室血脉?是公主?那还是母亲的女儿吗?或者说,母亲还是她的母亲,只是爹爹不是爹爹?
“子默,今儿哀家想留阿妧留在寿康宫里歇夜,明儿再给你将人送回去。”此刻天色已晚,太后看向赵骋,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赵骋望了妻子一眼,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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