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如今吃不得苦吹不得风,最好是天天在家躺着才好。
“娘,此番进京,舟车劳顿的,怕是要叫娘跟着吃苦头了。”唐妧望着母亲,心中有些自责。
陈氏却拉着她手道:“娘又不是没有见过风浪的人,以前跟着你爹,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啊。再说,娘身子虽然不若以前了,不过坐车坐船,算得什么吃苦,你就放心吧。外面谢家人已经来了?刚刚你们外面说的话,娘都听到了。这边也差不多拾掇得妥当了,既然来了,也不能叫人家等着,咱们走吧。”
“娘,有木马。”阿满还惦记着木马,踮起脚去牵母亲的手,扶着母亲慢慢往前院去。
前院正厅,赵骋抱着表弟谢玉衡立在窗前,闻声转过身来。见是唐家人过来了,他弯腰把谢玉衡放下,笑着举步走过去,抱拳道:“唐老爷,夫人,一应都准备好了,请上车吧。”
谢玉衡走到阿满跟前,把怀里抱着的木马给她,阿满“哇”地喊了声,然后紧紧抱着木马不肯松手。
谢玉衡有些得意地笑,然后去牵阿满的小,两人一并往外面去。阿满有了小木马,什么烦恼都忘记了,跟在谢玉衡后面,一声一个哥哥的喊着,典型的小马屁虫。
从湖州北上往京城去,沿途需要先走水路,再走陆路。
谢家人早早便在码头包了艘船,船很大,除了谢家有奴仆外,唐家、沈家跟夏家,都是没有带家仆过去。因而虽然有四家人,但是足够住得下。
唐妧才出家门,就见妙晴带着香草站在外面,唐妧迎了过去道:“咱们三个坐一辆,一会儿到了码头,再换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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