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还在刚才那地。”
这能叫没事?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用力的有些泛白,她没再多说,双目清明:“我马上到。”
要说玲珑之前一直不确定自己对玲国强到底有没有恨,刚刚的那一刻她突然就明白了,怎么会没有,就是因为太有,所以才会太在乎。
谁也不知道刚才那几秒她以为会失去自己父亲的那深深恐惧和窒息,那是陪着她从小长大的父亲……
玲珑找到玲国强的时候他正在一个没装修的水泥门面房内坐着,黄色的木板凳和他身上的黑色西装看起来很是不搭,全身上下沾满了灰尘,有些擦伤的手指正夹着一根点燃的烟往嘴里送,头发凌乱,那张她熟悉的脸上红青交错,嘴角因为破了一块皮沿着下巴流下去的深红色血液已经凝固,看起来很是严重。
玲珑从没有见过这样“狼狈”的玲国强,心底突然被深深刺痛了一下,快步走到他面前:“跟我去医院。”
玲国强停了烟,有些茫然的抬头看了眼,又立马灭了烟:“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大概知道玲珑不会回答,想起刚才的那句“去医院”,他又说:“没事,就这点小伤。”
玲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