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把我放下,你们先回去。”
“啊,”施怡有些为难,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劝阻道:“玲姐,天要黑了,我还是把你先送回去吧。”
玲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施怡:“过了这个路口就到了小区,你是在怀疑你的顶头上司程老板买房子的安保措施?
施怡:“……”
从车上一下来,玲珑就收了刚才脸上明艳动人笑容,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消失,和黑夜融为一色的眼睛目无聚焦的盯着远处一家家亮起的灯火,眼底唯一的亮光也在逐渐减弱、消失,只剩下最深处的孤寂和苍凉。
只有玲珑自己知道,今天无意间听到玲国强在《不曾》投了五百万的时候,那一刻,她心底没有深深的怨恨,只有数不清的针扎一般的疼痛。
走到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玲珑指尖在那瓶易拉罐的啤酒上停了停,最终还是选择了同样外形的旺仔牛奶。
毕竟生理期,她还不敢太作死。
干净平滑的蜿蜒柏油小路上空寂的只剩下头顶黄色灯光的点点填充,她随手在低沿的台阶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