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说完,那格格就又被抛到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实木大床开始咯吱咯吱地响着,摇晃个不停。
云消雨歇,那格格瘫软着枕头上,声音嘶哑地已经说不话来了。抚着一把那格格汗湿的美背,霍然心疼地连声安慰:“宝贝儿,都怪我,你怎么样……”
“走开……”那格格皱着眉头,虚弱地推开了霍然,见那格格躺在那不理她,霍然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说了一句:“我出去打个电话。”他就系好浴袍带子,走了出去。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别墅外响起了汽车刹车的响声,萧泽拿起后座上放着的一袋东西,下了车。
走到门前,萧泽按响了门铃,本以为还要好一会儿,门才会开。没想到,他的手刚刚离开按钮,大门刷地一下就开了。
“东西买来了吗?”霍然的头发湿湿的,硬硬的发尾上还沾着水滴。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他身上,肩膀上月牙形的咬痕清晰可见。
一看这幅样子,身为过来人的萧泽就知道刚刚肯定是经过了一番“战斗”。视线停留在那个暗红色咬痕上,萧泽心里啧啧称奇。平时看那格格那丫头,明明挺文静的呀,没想到在这方面上玩得这么激烈。难怪这都大晚上了,老板还要他大老远地给他买这个东西。事实证明,润滑剂是多么地重要。
当然,在萧泽那张娃娃脸的脸上,你是看不出他有这么黄暴的想法的。干咳了一声,他就很正经地回答道:“老板,这是你要的东西,全都买齐了。”
说完,萧泽就把手里提着的东西递给了霍然,霍然接过,同样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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