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把围巾折叠好,放在桌子里,然后脱了一件衣服,露出里面黑色的毛衣。
元歇往旁边看了看,道,“这么冷,不怕感冒啊?”
翟宁只感觉热,哪里还觉得冷,摇摇头,道,“气温不低。”
气温都快零下了,哪里不低,元歇坐在里面浑身上下都是冰凉的,身边的人居然还像是不要命一般,露出洁白的脖子和手腕,反差太大了。
一根线头在元歇的旁边晃了晃,他抬起头,看着翟宁的毛衣,道,“翟宁,你这衣服都脱线了啊。”
翟宁一看,还真是的,袖口的地方都被磨破了,一根线头在那里吊着。
“你这么喜欢这件衣服吗?以前都没见你穿过呢,准备什么时候再去买买衣服啊?”
翟宁考虑了一下,道,“有时间就出去看看吧。”
元歇道,“好啊,你出去买衣服,把我也叫上,我也准备去买几件。”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门处传来,吊儿郎当道,“把你叫上啊?别人翟宁的钱是他妈妈留下来的,不容易。”正是范正义,他刚刚进门,就听到元歇说这话,对于元歇这几天的行为他不太舒服,于是拆台的话一下子就蹦了出来。
元歇脸黑了,对范正义道,“说啥呢,我什么时候要翟宁的钱了?”
他的确从来没有要过翟宁的钱,但奈不住翟宁大方爱面子啊,心情好的时候,遇到新奇玩意的时候,随手甩下大几千,比木加诚还要阔绰。
这半学期,从他们几个人玩在一起后,翟宁身上流出来的钱就有好几万。